干湿啰音

首页 » 常识 » 诊断 » 愿天底下的好人一生平安
TUhjnbcbe - 2025/4/2 22:04:00
北京哪里治疗白癜风最好 https://jbk.39.net/yiyuanzaixian/bjzkbdfyy/sfxbdf/

二十多天之前,大概是我从某个工地检测回来,忽然感觉小女儿有了刺啦刺啦的的喘气声。问起缘由,孩子的奶奶说孩子吃花生的时候困了睡了,等孩子妈妈抱去床上入睡后,孩子发生了呕吐,然后呼吸就有了这异常的声音。

当时大家都没怎么往心里去。但看孩子一、二天了还没有恢复,就带着去社区诊所看了看,社区医生说这情况既然没有发生气管堵塞,也就没什么大碍,做做雾化就好了。于是她们带着孩子天天去社区诊所做雾化,后来一直未好,天气又渐渐冷起来了,干脆就借了雾化机在家做,只是药物还是从诊所拿回来。

一晃过去20多天了,孩子稍微剧烈活动起来,仍然会有轻微的刺啦刺啦声音。孩子奶奶担心起来了:“不会将来留下什么后遗症吧?”她把这个担心告诉了我,我仔细听了听,感觉还是要去看看权威大夫怎么说。当时已经是周日的下午四点钟了,医院门诊值班专家,开车带孩子去了附院儿科门诊。接诊大夫听了听,说是有干啰音,必须做CT检查支气管和肺部,并开出了检查单。赶紧交了钱之后,就去排队做CT,可是孩子一直难以入睡,入睡后也是放到CT检查床上就会醒来,根本无法进行检查。然后就是必须得上麻醉了,考虑到麻醉的种种可能伤害,我有点犹豫了。

试探着拨打了几个医疗届熟人的电话,都说麻醉对孩子有一点的伤害,甚至说对孩子麻醉有一定的危险,且CT有一定的射线伤害,建议不要做CT,要做的话最好做磁共振,甚至有的好友说这已经20天都没事了,估计也没什么事了!

综合以上意见建议,我恳请了一位老同学,让他那在附院儿科做主任医师的老婆帮着再经经眼看一看。于是又挂了周一的主任门诊。美女主任专家看完后,同昨天的副主任医师意见相同,也开出了CT检查。缴费之后,孩子依然不配合,医院待了一天,也没有做成CT,做不成CT,就无法判断结果,大家都非常惆怅。晚上拨通协和博士同学的电话,咨询这个事情。他是麻醉科专家级人物,也是说CT有点射线伤害,麻醉也是有点伤害,但他给出了一种麻醉药,说这种麻醉药基本是纯天然食品级别的,几乎没有伤害。但我们也不知道附院有没有这东西,有的话会不会按我们的要求用于孩子?他最后也是判断20多天了,应该没啥事情了,做不做都成,不差这几个钱,干脆做了吧,图个安心!咨询了好大一圈子,最后决策还是在我一人身上,干脆还是冒险上麻药做吧,就算白做,也算心里踏实了!

因为医疗届两个男同学都判断20多天都没啥事情,我想应该就是没啥事情发生了。我一个晚上都陶醉在我的同学们水平真高的判断里,至于那些正副主任医师级别专家,感觉还是有点头发长见识短的感觉!

于是第二天等孩子一觉醒来,大概十点前后,去附院做了鼻吸麻醉,然后做了CT,CT后孩子依然昏睡,等结果和拿报告分别要2个小时、6个小时。于是我让她们先抱孩子回家,我也回去上班静候“佳音”。结果11点多的样子,孩子妈妈电话打来了,说医院已经打电话了,结果已出来,判断支气管有花生粒,大概9毫米的样子!医院检验师让赶紧做手术!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了!但我们还是没有意识到这静悄悄的危险。我基本平静地给同学打电话,让他给老婆说一声,结果已经出来,看怎么处理为好?同学说他媳妇今天不在门诊,但还是答应联系一下夫人。过了不一会同学回过来电话,说已经看了片子了,情况很紧急,组织儿童专家会诊一下看怎么办?我于是赶紧通知医院准备接受治疗!不一会,同学又来了电话,这次语气异常严厉了,说儿科经过会诊,感觉处理不了,让赶紧挂耳鼻喉的急诊!我依旧追问手术危险吗?麻醉会不会落下病根?同学拿出他在纪委断案的严厉来了,说“自己不要乱想了,一切听大夫的,附院的大夫水平都很高,我们不要自行判断什么了!”从这句话里我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来了!外行不能再左右内行了!

赶紧挂了耳鼻喉科的一位副主任医师,偏巧孩子妈妈她们来的急慌,又忘了带CT袋子,导致我们没法取出CT片子和结果,真是气人匪浅!

感恩接诊的杨副主任医师很负责,她安慰我们,我看从系统里调电子版吧,她自个的电脑调不出,她又转着圈子去了别屋。看完之后,她开出了住院通知书和病情告知,对于敏感的话题,她没有说出来,只是用鼠标点着让我们看——麻醉的风险、尤其是对孩子麻醉的风险!还有孩子手术中万一气管痉挛手术中断的风险、万一花生米破碎的风险、万一进入肺泡的风险洗肺的风险、万一出血的风险,万一........!在来之前,我也百度了一点这方面的知识,只是没想到现在一切都要真正面对了,这一个个的“万一”,瞬间把我们给击垮了。只能机械地按照护士的安排办理核酸检测、入院手续等等。

按照疫情下的制度规定:在等待核酸检测结果的空档,是不能入院的。然后我就是不停联系博士同学、还有主任医师的老公,以及媳妇在附院上班的同事,以寻求支援。大家依然还是不停地宽慰、安慰,说手术例行告知的严厉都是正常的。当然潜在的风险也是有的,但一般不会真的发生,医院总是为了保护自身而把风险夸大化,和手术的必要性比起来,风险是几乎可以忽略的。

到了办理入院的时候,主刀医生也过来了。她询问我们怎么才过来办理住院?她们已经准备好手术了,她们已经等了我们2个小时了。我说你们门诊告诉我们说要等核酸结果啊?门诊不是说的没有核酸结果不能手术吗?然后她们追问孩子是否吃了东西?按照规定手术前6-8小时不可以进食的!我们简直恼怒了:你们没说马上手术啊,只是让办理入院了啊,我们三个大人都不知道,就是你们没有明白明确地告知我们啊,这应该是门诊的失误啊!我再追问给孩子手术的人是哪位?贵姓?医生说她姓赵,并依然非常严厉地告诉了我们手术中潜在的风险。当时的情况,这一切真的让人很难接受!我转身查看了一下他们的科室团队告知牌,赵医生似乎只是一个住院医师,从专业技术的角度看,也许对应的仅仅是一个初级职称,这也让人很难以接受,我们来到这在鲁西医院,就是奔着让专家来做手术的,不料主刀竟然是初级、初级!这也有点太LOW了吧!医院能否调整一下主刀医生,回答说不可以!于是挨个打电话问朋友们是否可以帮忙找人?一位同事朋友说媳妇帮着找了她们的副主任医师,是一个留美博士出身,上午有门诊抽不开身,下午可以分身来做一下手术。这已经是很架势的帮忙了,很难能可贵的援手了,感激!

可是我又深深思虑了一番,这毕竟是一个很普通的门诊手术,虽然危险性很大,但危险源其实主要来源于患者自身,比如麻醉的适应性、手术的痉挛、出血,而论起手术中医师的熟练程度,我判断一个年轻的急诊医师,可能真的是一线的百战战士!副主任、主任医师理论当然扎实,但手术的熟练程度,未必真的能和一线医师相比。怎么取舍呢?一番折磨之后,最后有点违心地推辞了同事的好心,有点非常不甘心,也非常不好意思。看面相,那位吴主任是一个充满睿智的善良人,不然,也不会同意接受这么一个危险性是非性很大的小手术。无论如何,对这位吴主任和我伸出援手的那位同事,充满感激!

这是一个注定无法入睡的夜晚啊,注定是一个漫长的等待,既渴盼所预约的6点钟手术时间快快到来,又盼着时间能慢一点,好可以和可爱的小女儿再多待一会儿。由于医生安排术前6-8小时不可以再进食,女儿12点醒来之后就吵着喝奶,为了不影响别人休息,更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只能是抱着她在走廊里来回走动。和热心的护士聊天,护士也知道有熟人打了招呼的,也比较热心热情地介绍情况。医院已经不做了,他们有了类似手术,都是往这边送。附院做这手术,只收块钱左右,根本不挣钱,但为了社会责任只能接!护士还说了几个类似孩子的病例,说的我们心里沉沉的简直感同身受。整个晚上,默默陪着孩子,几乎是以泪洗面地读过的。

到了9号早上6:40,护士喊着我们,带孩子进了四楼手术室。孩子是嗷嗷哭着被抱进手术室的,我们的心里、眼里也全是泪花,目送孩子一个人被抱进去。

在等待室里,我默默看着时间,20分钟过去了,现在没通知我们什么事情,我判断应该是麻醉的风险很小了。万幸!

到了约7:11的时候,扩音器通知我们过去,我们紧张地一路小跑赶过去。医生手里捧着一个棉垫,告诉我们已经取出来了。赵主治医师手里托着多半粒花生米展示给我们看,我的泪水瞬间盈目,孩子的妈妈已经是泣不成声,说:“您是赵大夫吧,我给您鞠躬了,谢谢您啦”。然后就是一躬到底,泣不成声。

赵大夫平静地说很万幸手术顺利,从支气管内镜看,花生被浓痰包裹住了,花生周边全是浓痰,我们都尽量给孩子吸出来了,你们下午出院后,给孩子做几天消炎,然后再复查一下就行了。

孩子妈妈依旧痛哭不止,医生、护士、保安都在劝慰:“好啦好啦,现在没危险了,再等一会把孩子抱回去就行了.......”

到了大概7:35的样子,再次通知我们,来到了手术室门口。护士把孩子安安全全交给了我们,这个时刻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幸运感觉!

下午很快就办理了出院手续,医院回家继续消炎治疗。

感谢附院,感谢附院的大夫、护士的付出、感谢所有帮助我们的同学、同事、以及他们的亲人!愿天底下的好人一生平安

1
查看完整版本: 愿天底下的好人一生平安